是不好意思,说完就把头部低垂下去。
“达娃,你看看此人如何?”肖华东点点头,对着旁边同样坐着达娃问道。
普赤一看这边这个与自己差不多的女人,不知她是做什么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
毕竟,赵家庄已经给他的阿窝找了一个不错活路,他们一家人已经解决温饱问题了。
达娃就是坚参的那嘛,也是发现矿脂的女人。
赵家庄也没有亏待她,现在也是毛衣作坊一个工头。
毛衣纺织要轻松得多,每月俸禄三贯。
她看了看普布由于长期劳作变成粗糙的手,点点头:“此人勤快,应该上手很快。”
听到此话,普赤松了口气,不知这个俸禄是多少,忐忑不安地想到。
“普赤,你现在就跟着达娃学习编织毛衣。”肖华东微笑对着普布,极为和蔼说道,“至于俸禄,第一月是一贯铜钱,熟练之后是两贯。”
什么叫毛衣,如何编织,普赤感觉自己大脑是一片雾水。
自己如果不会编织,赵家庄不会把自己驱赶出来吧。
普赤砰地一声马上跪下,对着肖华东差点哭泣起来:“老爷,奴家从来没有见过什么毛衣,更不会编织,你不会不要奴家吧。”
说完,她不停对着肖华东磕头,她太珍惜这一个活路了。
不说是熟手,就是当一个生手,收入也比他们给伽罗种粮强。
“这个无妨,达娃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工头,她会教授你如何学习编织的,直至会为止。”肖华东虚扶普赤一下,示意她起来。
普赤不禁大喜,带着家人,先来到赵平塑像面前,来了一个三跪九拜。
接着,她本人又恭恭敬敬对着肖华东与达娃磕头,万分感谢不已。
她高兴之余,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四个子女。
这四个子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