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是不可能的!”面包车司机连忙否定,语气很坚定。
“你就那么肯定?”张本民紧问,“怎么就知道不可能的?!”
“……我,我是觉得一般人没有那么大胆子吧。”面包车司机声音开始变小。
“黑色轿车是逃不掉的,我们已经在外围几条路布控了,等司机落网后,你就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你在诱导我么?”
“不要不识抬举,现在你坦白交代,还可以从轻发落。”
“你让我交代什么?”面包车司机又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被你说得稀里糊涂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执迷不悟,遮掩一条道走到黑?”
“你不要逼我。”
“逼你?怎么会呢。”张本民笑了笑,道:“那现在不说你了,说说你的家人,家里有几口人?”
“必须回答?”
“不是。”
“哦,那就行。”面包车司机也笑了笑,不再说话。
“好说歹说都没用,那就别怨我了。”张本民叹了口气,对旁边的焦辛道:“和交警那边联系下,看今晚周边的车祸有没有死亡的。有的话就找一个,然后把他的面包车拖过去。”说完,指了指面包车司机,继续道:“交通肇事逃逸被抓,命案呐!”
“你,你们这是违法的!”面包车司机一听有点傻眼,“还有王法吗?!”
“对你来说没有,社会渣子,死不足惜。”张本民冷笑一声,道:“怪不了别人,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不珍惜。”
撂下这句话,张本民和焦幸走出问询室,在门边交谈起来,意思是要焦幸赶紧去安排,把事情做实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面包车司机听个大概。这一下,面包车司机可坐不住了,大声叫唤起来,说警察冤枉人。
张本民回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