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英年早逝,真可谓是我有豳氏,近年来最大的损失。”
“你要记住,以后要谨言慎行,可不要让你父祖两代的英明,在你身上断送。”
一提及父祖,姒伯阳神色一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低声应道:“是,侄孙谨记伯公教诲。”
纪檀见姒伯阳神色郑重,显然是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悠悠道:“如此就好,孺子可教也!”
在看过纪檀的遗体之后,纪檀提出回府。姒伯阳挽留了几句后,便带着老仆人富伯,将纪檀送到大门前。
”……”
站在府门前,目送着纪檀远去的背影,姒伯阳面上笑意渐渐消失,低声道:“终于,把那个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
一旁的老仆人富伯,蹙眉良久,道:“小爷,咱们就这么把兵符,交给大老爷了?”
“这兵符,可是咱这一脉的命根子,是老爷交给您的立身之本,您把兵府交出去了,以后再想要拿回来,谈何容易。”
“谈何容易吗?”在纪檀走后,面对自家下人,姒伯阳露出了一丝峥嵘气度,慢吞吞道:“不见得吧?”
“这,”
见姒伯阳神色,老仆人富伯愣了一下,低声道:“小爷,大老爷早就觊觎咱们家兵符久矣,只是一直没得着机会。”
“您现在把兵符拱手相让,再想拿回来的时候,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作为当前纪府资历最老的人,这个时候,也只有富伯,敢劝阻姒伯阳一下了。
但,姒伯阳将兵符交给纪檀的举动,在富伯眼里,简直就是离经叛道到了极点,让富伯都顾不得主仆有别的底线。
要不是当时,姒伯阳以眼神止住了富伯,只怕富伯当场就会挡在姒伯阳与纪檀之间,不让姒伯阳把兵符交给纪檀。
说起来,不怪富伯大惊小怪,而是兵符太过重要,说是这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