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大夫,内伤外伤全都可以治,等处理好你俩的伤口,咱们直接开车闪人。”
冯海东一边将车停好,一边手指不远处一台没挂车牌的棕色面包解释。
“别特么睡着,快醒醒。”
车后的平哥猛烈摇晃几下昏昏沉沉的憨虎。
片刻后,两人吃力的扶着憨虎推开诊所的小门。
“吱嘎..”
刚一进屋,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平哥下意识的转动脑袋观望,竟看到一个炸着鸡窝头,套身土灰色棉布睡衣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还有一个剃着短发头,穿一套黑色运动服的汉子面无表情的杵在门口处,令他不解的是这汉子像吃西餐似得,胸前居然系着件一次性塑料制的透明围裙。
这男人他认识,或者说见过,就是之前曾在宵夜摊强制缴掉他们枪械的那位神秘狠人,当日对方带了不下二十多号手持长枪短炮的悍匪警告过他,不准在崇市开枪。
“唰!”
想到这儿,平哥慌忙举起整整抱了一晚上的猎枪指向对方,同时皱眉低吼:想干什么?!”
“上一个把我话当耳旁风的人现在差不多快八岁了。”
男人浑然不惧的耸了耸肩膀头,伸出三根手指头道:“给你三个数时间跪下,三..”
“唰!”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在平哥眼前闪过。
我的手..”
平哥先是感觉到右臂一阵钻心痛感袭来,紧跟着就看到自己按在扳机上的右手连同猎枪一起落在地上,几乎被齐刷刷斩平的腕子处如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喷涌出大片红血,而动手的男人正是那个剃短发头的男人,此刻他终于明白对方前胸系的塑料围裙是为了防止他的鲜血喷洒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不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