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话音刚落,一个顶盔掼甲,浑身上下萦绕着猩红战意的血魔族壮汉从一处山岩后走了出来:“不知狼嗥阁下要与本王谈什么买卖?”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朋友啊~”
郎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挖了挖鼻孔:“安禄山,我都还没去狼牙岛找你麻烦,你倒反过来敢算计我了,是不是嫌我们夫妻俩杀了陈友谅却没杀你,上赶着来送人头?”
“你还是那么嚣张。”
安禄山苦笑摇头,相比于某个毫无形象的人民教师,反倒是他这个由人间兵凶戾气聚拢而成的血魔之王显得更加雍容文雅一些。
“狼嗥,不用再虚张声势了,没有猿啸在身边的你不过是只地境蝼蚁,本王要捏死你不过是多费一番手脚罢了。
刚刚你不是要交易吗?本王就送你一桩交易,只要你愿意束手就擒,本王可以立刻释放瀚海部全体族人,如何?”
“如你个蛋!麻烦往后让一让,你那大脸挤着我了。”
郎猛不屑一笑:“虽说人各有智,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这么恰到好畜地展现出自己的愚蠢,你腔子上长个肉瘤只是为了让你看起来高一点吗?
听你说话这意思,小肠怕是直接通大脑吧?是不是这几天肠胃不好把脑子拉出去了?
脑子不好我可以帮你治治……哦,抱歉,我好像没有兽医的行医执照,所以你还是哪凉快哪馊着去吧。”
“……找死!”
虽然不知道行医执照是什么东西,但此时的安禄山已经被对方的一串祖安问候怼得青筋暴跳了起来。
只见他猛的抬起右手,狠辣战意如腥风血海般乍起漫天漩涡,汹涌怒嚎着席卷而出。
对面,郎猛只觉被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意层层包裹,似乎稍一疏忽就要万劫不复。
但即便面对如此骇人的攻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