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章。”常凯申皱眉道,“不要扯远了。”
“委座,这是问题根本啊。”刘非痛心疾首的道,“日本人提出跟我们联手防共、遏共就是绥靖之计,就是想麻痹我们。”
“等到我们慢慢放下戒心,”
“就从背后给我们来一刀!”
“这不,果然就在中条山给我们来了一刀!”
“为章,事后诸葛亮的话你就不要再讲了。”常凯申再次打断道,“现在你再来讲这种话还有什么用?能让日军取消对中条山的进攻吗?”
“不能。”刘非道,“但是可以帮助我们吸取教训,只有真正吸取了教训,认清了日本人的真实面目,才能避免重蹈覆辙,才能避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中条山事件!要不然这样的悲剧就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演。”
刘非一语成谶,三年之后来了一个比中条山事件更惨烈的豫湘桂大溃败,溃师上百万弃地几千公里,简直惨不忍睹。
“什么悲剧,什么悲剧?什么悲剧?!”
常凯申顿时出离的愤怒,拿拐杖猛跺着地板。
“讲话不要这么的难听,中条山战役才刚刚打响。”
“中央军虽然遇到了一点小困难,但也只是一点小困难。”
“有问题那就解决问题,有困难就解决困难,不要动辄上纲上线,不好。”
“对对,委座说得没错。”小委员长陈城连忙打起圆场道,“中条山战役才刚刚打响,我军因为准备不足出了点状况,但是二十多万精锐犹在,日军要想一口吞掉我们这么庞大的一个重兵集团,没有那么容易,中条山战役且有得打呢。”
“对喽。”常凯申欣然道,“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
刘非便只能痛苦地闭上嘴,得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因为说了常凯申也不会听,那不等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