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道模糊的流光便从他们头顶掠过,那高度低得几乎是贴着他们头皮,随之而来的还有短促又刺耳的尖啸声。
……
水窑山口,柴山的山脚下。
伪军第8混成旅的旅长程度正在小声的娘骂。
这大雪天,筱冢义男一个命令把他们从阳泉县城调到了太行山中,就够窝火的了,结果昨天半夜到的大夏湾,只睡了不到三个钟,前田忠信又一个命令下来,让他们大清早到水窑山口来修公路,他娘的,这是人干的事吗?
但是再怎么不情愿,程度也只能忍着。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谁让他们是狗呢?
既然当了狗,那就得有当狗的觉悟,不能忤逆主子。
当下程度挥舞着鞭子骂道:“他娘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修,抓紧时间修路!说你呢,他娘的磨磨蹭蹭的干吗呢?”
就在这时候,头顶陡然响起咻的一声尖啸。
“八路炮击!”程度吓了一跳,赶紧两手抱头趴倒在地。
正在装模作样磨洋工的伪军见状也纷纷扔掉手中的工具卧倒在地。
不过程度和修路的伪军想多了,因为炮弹的弹着点根本不在他们这边,而是身后两公里开外的日军阵地。
“轰!”一声巨响远远的传过来。
程度和伪军定睛看时,只见日军阵地的后面已经腾起了一股烟尘。
一个伪军便啐了一口,不屑的道:“这偏的也太离谱了,八路军的炮兵可真逊,就他妈的跟个瞎子似的。”
“你懂个屁。”
程度便骂道:“八路这是在试射呢。”
说到这一顿,又说道:“待会你就知道八路军的厉害了。”
过了一会儿,连续不断的尖啸声便从头顶的天空中传来。
急抬头看时,便看到一道道的流光从昏暗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