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清宵。
待怀平郡王走后。
陈心大儒看向许清宵,略显歉意道。
“守仁,老夫真不知道会发生此事,怀平郡王所做所为,也只是一时气愤罢了,老夫代他向你致歉。”
陈心大儒朝着许清宵致歉道。
“先生言重了。”
“学生清楚,学生也明白,也多谢先生替学生出头,否则的话,只怕要挨揍了。”
许清宵开口,他感谢陈心大儒出手帮他,但这梁子已经结下来了。
怀平郡王又如何?
招惹自己,许清宵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反击能力,但得记下来,不能忘记。
尤其是怀平郡王这种敌人。
这是立意上的敌人,关乎到信仰,绝对不可能解开,否则怀平郡王也算是个儒生,张口就要赏自己几个耳光,对自己的敌意可谓是大无穷啊。
“唉。”
陈心大儒岂能听不出许清宵言语中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而后缓缓道。
“守仁,还是听老夫一句吧,去文宫致歉,好好学习,否则的话,满朝的儒官与你为敌,这天下朱圣一脉的儒生,也视你为敌。”
“怀平郡王是其一,往后更有其二其三,你一个人如何能抗住?”
陈心大儒劝道。
许清宵还是摇了摇头。
“多谢先生好意。”
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罢了,罢了,守仁,老夫就不劝你什么了,不过倘若你有朝一日,当真遇到麻烦,愿意去文宫,老夫依旧愿为你引荐。”
陈心大儒知晓许清宵的心意,他不劝阻了,任许清宵去吧。
“多谢先生。”
许清宵再次感谢,而后双方无言,许清宵也告辞了。
这番告辞,许清宵还是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