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小踏步的前进。
又走了十分钟。
和夜枭分离的小溪还是不见踪影,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后,他猛地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在他左手边有一棵山毛榉,山毛榉乌黑的树根处,有一滩红色的血迹。
当他看见那株山毛榉上的鲜血时,他眉头深深皱起,原因无他,这正是他刚刚刺死猎物的地方,血迹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明明自己刚才是在往回走,可是怎么走着走着又回到原地了呢?西泽维尔不理解。
再看看四周,天气渐晚,太阳逐渐落山,阴森北风吹得树影幢幢,宛如狰狞活物,他觉得自己受到一种冰冷且对他毫无好感的莫名之物监视,这让他无可避免的紧张了起来。
在哪儿,怎么走?
方向感有点混乱。
而且还稍微有些怕...
可再转念一想,自己就是个巫师啊,还能跟夜枭说话,同样是神秘,他为什么要害怕神秘呢?
他用手比划了两下,决定还是朝同一个地方前进比较好。
重新出发,这一次他步伐坚决果断,脚下用力,每走几步就要回过头来,看一眼自己在地上留下的脚印,确保自己走的是一条直线。
可是十分钟后,他依然没能回到最开始洗脸的那条小溪边,不仅如此,他的面前甚至出现了一排脚印,他瞠目结舌的跟着那排脚印往前走,没一会儿,他又回到了那株沾血的山毛榉的位置。
山毛榉上血迹的形状和十分钟前的一模一样,就是有点干涸。
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空气好像凝固了,风中有某种近似魔法的低语:“嘶...嘶...你拿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嘶嘶嘶嘶嘶.....”
哪怕再勇敢的人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西泽维尔嘴角抽搐了两下,他打了个寒颤,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