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清音安抚道:“夫人安心,是他们强抢民女无礼在先,不管到了哪儿都是他们没理。”
他话虽然如此说,心里却不免在想,那些人似乎的确有些来历。
可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不能对江珧娘三置之不理,否则日后在段府见了面岂不让他家阿离脸上没光,说不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她师父是鼠雀之辈。
他自己风评如何他倒是不在意,但连累到他家阿离却不行。
至于他今日之举会否给段府带来什么麻烦……看来他得抽空在这长安城走动走动,帮他家阿离铺铺路,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什么讲理那种话不过是放到台面上说说,真要万事行得通还是得靠武力解决。
这世上没有什么麻烦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顿,两顿还不行那就直接弄死。
江氏心思简单,哪里知道看似正直清高的清音心里想的是这般阴暗的念头。
她满口感激:“阿离走失的那些年,多谢清音师父的照顾。
若无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人又岂能有今日!
俗话说的好,马有垂缰之义,犬有湿草之仁……若今后清音师父有何难处,我与我家老爷必鼎力相助以报此恩。”
清音:“夫人客气了。”
江氏:“对了,我之前听阿离说,她一共有七位师父,怎么不见那六位?”
“前些日子不是……”
“啊!娘亲!”段音离忽然打断了清音的话:“那六位师父有自己的事情在忙,一时抽不开身,是以就让五师父代表了。
您要见他们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江氏:“那倒是。”
段姑娘这边机灵的蒙住了自家娘亲,却没能糊弄住清音。
清音一琢磨江氏的话觉得不对劲啊。
自己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