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
“二姐。你说呢。”
方玉绣自从听到方老太太突然说要问问君小姐,而方大太太果然依言去问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说话。
此时被方锦绣陡然一问,她抬起头。
“宁家的人并没有像宁云燕说的那样来上门质问。”她说道。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方云绣和方锦绣愣了下,才想到她说的什么事。
方玉绣跟她们说了,君蓁蓁骂了宁十公子后,宁云燕几乎气疯,扬言一定会拿着宁家的帖子来砸门。
但从腊月到正月了,宁家并没有人来。
“那是宁家不跟她君蓁蓁一般见识。”方锦绣哼声说道,“他们跟君蓁蓁闹。岂不是自降身份。”
也有道理。
方玉绣沉默一刻。
“而且宁家的小姐们再没来阳城。”她又低声说道。
不止宁家的小姐,左家胡家就连阳城内的小姐们也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后来两天她又和君蓁蓁出门时,再没有遇到过这些小姐们。
街上少了这些小姐们。城里好似空了一半。
“都是不惜搭理她。”方锦绣嗤声说道。
是吗?
“要不然呢?你觉得是什么?”方锦绣问道。
方玉绣没说话若有所思。
她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她说能治承宇,祖母和母亲就病急乱投医了,气的扬言不罢休的宁云燕也不仅仅是被家人以不跟君小姐一般见识约束了事。
这个君蓁蓁除却别人的转述之外的那个她,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样子?
不管方家姐妹心里如何不自在,方老太太要大家都做花灯且给花灯魁一千两银子彩头的事都安排下去了。
果然正如君小姐所说的,得知方家如此铺张大办。大家都认为是方家为了给瘫子少爷冲喜不以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