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陈乏善哆嗦着苍白的嘴唇,惶恐不安地亲吻她的小脸,伸手将江翠翠头上的发簪取下来,他将发簪递到江翠翠的手里,神色卑微,红着眼眶看她:“如果你不解恨,就用这个簪子往我的心口捅一下,一下不解恨,就捅两下,两下不解恨,就捅三下,一直捅到你解恨为止,好不好?
翠翠,我把这条贱命赔给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这件事情,由珠簪开始。
便要以珠簪结束。
江翠翠被陈乏善的话吓到,脸色苍白地挣脱陈乏善,但陈乏善却强硬地将她抱在怀里,握住她的手,用那支珠簪毫不留情地往他自己的心口捅去。
猩红的血液沾满了衣襟。
陈乏善脸色苍白地望向江翠翠。
“翠翠,原谅我,好不好?”
江翠翠不停地摇头,泪如雨下。
“不要,我不要……”
陈乏善那双纤弱漆黑的墨眸渐渐暗淡下去,他虚弱地微笑:“没关系,翠翠可以一直捅到你满意为止……”
他握住江翠翠的手,抽出珠簪,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他自己的胸口。
鲜血淋漓,浸透了他的衣襟。
江翠翠哭着抱住陈乏善:“你不要再捅了,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陈乏善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太好了……”
他两眼发黑。
跌进了黑暗里。
再次醒来,陈乏善看到江翠翠哭红了眼睛坐在床边,嘶哑着声音唤她。
“翠翠……”
江翠翠见他醒过来,红着眼眶握住他的手:“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陈乏善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
“我的心脏长在右边,死不了。”
这件事情,方才给陈乏善诊断的太医已经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