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蛊虫就会被我引出来了。”
萧长渊皱眉望向云翩翩。
“忍着点疼。”
云翩翩脸色苍白地点头。
萧长渊动作极快地划破了她的手腕。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出现一道极细极窄的血痕,姜姜将她带血的手腕凑近云翩翩,摇晃铃铛,云翩翩手臂的皮肤下渐渐出现一个会动的凸起,它缓缓向手臂下方爬去,云翩翩耐不住好奇心想看,突然被萧长渊捂住了眼眸。
“闭眼。”
云翩翩只好听话地闭上眼睛。
从云翩翩手腕的血痕里爬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虫子,云翩翩感受到了那濡湿恶心的触感,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萧长渊抱住了云翩翩。
他将姜姜扔给了禁卫军统领,抱着云翩翩用轻功登上珞泉山顶,他们来之前,云翩翩曾在他怀里,神采奕奕地说要去珞泉山的山顶看美丽的日落。
珞泉山顶,草木葳蕤,一望无际的碧绿芳草地,清风拂过,白色的小野花在绿草之中若隐若现,引来蝴蝶飞舞。
远方,日落虞渊,霞光万丈。
赤金色的落日,将漫天的云霞染成了金色,流景扬辉,壮阔而美丽。
萧长渊抱着云翩翩席地而坐。
云翩翩在萧长渊的怀里醒过来。
她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一切。
纯洁温柔的失忆渊。
冷酷残暴的暴君渊。
稚嫩冷漠的少年渊。
冰冷死寂的萧长渊。
还有死在雪地血泊里的原著渊。
她经历了萧长渊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看着他从稚嫩的孩童,成长为暴戾恣睢的帝王。
他青涩的模样,嗜血的模样,稚嫩的模样,还有他万念俱灰的模样,甚至他孤独赴死的模样……
她全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