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对她做的事情,浑身都忍不住发抖起来。
她明明置身于温暖湿润的浴池里。
但她的灵魂却像是突然结了冰。
……他方才想杀她。
萧长渊重重咬了两下她软嫩的耳垂。
这是他对她的惩罚。
冰冷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
“回答朕。”
云翩翩吓得脸色苍白,娇躯止不住地轻颤。
“夫、夫君最可怕。”
萧长渊声音低哑,循循善诱。
“那翩翩应该怕谁?”
云翩翩眼尾湿红,眼睫轻颤道:“我、我应该怕夫君。”
萧长渊眯起了凤眸:“朕的翩翩真聪明。”
他放过了她可怜的耳朵,捏住她苍白如雪的下巴,亲昵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她知道,这是他对她的奖励。
“翩翩,你要记住。”
男人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宛若玉裂珠碎。
“朕的女人,只可以怕朕一个人。”
云翩翩吓得嘴唇轻颤,说不出话来。
萧长渊似乎是对她这副怕极了的样子十分满意,将她拦腰从浴池中抱起。
披上寝衣,向龙榻上走去。
金鹤式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
烟气缭绕,丝缕缠绵。
寝殿宫门幽闭。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
烟气弥散。
龙榻上垂落着金色的轻纱帷幔。
萧长渊似乎是睡着了。
他的长臂搭在云翩翩纤细的腰肢上。
黑睫低垂,凤眸眯起。
帝王俊脸清冷如玉。
纤长浓黑的眼睫,给他的眼睑投下一片暗影。
令帝王看起来有些温驯。
云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