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三日之后,便是萧长渊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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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渊正在院子里劈柴。
江翠翠家就在隔壁,两家的篱笆院挨到了一起。
万山客拎着酒葫芦喝酒的时候,看到隔壁这位身穿玄衣的青年,劈柴的动作宛若拂落一片落叶般轻松,便忍不住留意了他一会儿,结果越看,他越觉得心惊。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么骨骼清奇的可造之材了。
“少侠这内功倒是深厚,不知师承哪里?”
万山客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笑吟吟地站在篱笆院外跟萧长渊聊起了天。
但萧长渊明显不想理会万山客,只面无表情地举起斧子继续劈柴。
万山客故意道:“原本以为是个可造之材,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个聋子,真是可惜,可惜呀……”
萧长渊的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专心致志地劈柴。
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
就像是没有听到万山客的话一样。
对他漠不关心。
万山客觉得有意思。
越是这样不把他放在眼底的人,越是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这位玄衣青年,就像是一柄锋锐的寒剑,因为剑气足够冷冽,才会如此这般目中无人桀骜不驯。
万山客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到骨骼清奇的可造之材,就会忍不住生起爱才之心,他有意打磨萧长渊这柄冷冽锋锐的寒剑,便故意打开酒葫芦,将酒水泼到萧长渊的身上。
萧长渊微微侧身,敏捷地躲了过去。
晶莹的酒水泼到了地面,流下一滩酒渍。
萧长渊抬起那双漆黑幽冷的墨眸,冷冷地望向万山客。
“看来你很想找死……”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