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要翘起唇角。
萧长渊神色复杂地望向云翩翩。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可不不太像暴君的作风。
云翩翩看向他的俊脸,主动问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萧长渊拧着眉头问:“娘子,练魔功就要被浸猪笼吗?”
云翩翩:“……”我都快忘记这个谎话了。
幸好今天萧长渊指出奸妇江美蓉的时候,说的是“与奸夫私通的女人”。
而不是“与奸夫一同练习魔功的女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云翩翩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仿佛被炮竹炸开了天灵盖。
还好老天爷保佑,没有让萧长渊发现这个真相。
想到这里,云翩翩心中一阵后怕。
云翩翩抬起浓黑的眼睫,强自镇定地看向萧长渊,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练魔功何止是要被浸猪笼,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村民们架在木桩上活活烧死,魔功这个东西很邪恶很可怕的,我们千万不能练,提都不能向外人提这两个字,夫君知道吗?”
希望萧长渊以后再也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到“魔功”这两个字。
不然她真的会很难收场。
但萧长渊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他听到这话,立刻寒下了俊脸,浑身散发出冷冽嗜杀的寒意。
“他们若敢碰娘子一下,我就让他们死无全尸。”
他的声音低沉渗血,语气里充满了戾气,不像是在说谎。
“千万别……”
云翩翩没想到萧长渊竟然会反驳她,她立刻软下了声音劝他:“不要杀他们,就算他们不想烧死我们,我也不想练这种邪恶的魔功,夫君以后也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好不好?”
萧长渊听到云翩翩温言软语的声音,这才温驯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