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绪表达的截然不同。
赵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扁鹊的表情,心想,这家伙竟然比我还能吹?
他有些不确定的端详着扁鹊,很快发现他的年纪比预想的还要小。
在赵通想要进一步试探的时候,跛足男子已是皱眉问道:“只是针灸就能好?不用吃药做手术吗?”
“吃不吃药都行,但你的脚骨有错位,需要手法复位。”扁鹊说过,又道:“手法复位后,至少需要针灸三次,也许五次也能保证恢复。”
“真的?”跛足男子再次确认。
扁鹊再次点头。
“那你来试试。”跛足男子说着又起身,瘸着腿挪到了扁鹊面前。
扁鹊向赵通看了一眼。
赵通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道:“随意。”
他对这个今天第一次来的医生,其实也是倍感好奇的。
扁鹊没再多想,让跛足男子坐到自己对面,接着戴上手套,再扳起对方的腿,就不轻不重的捏了起来。
这夜市里的环境,别说比医院了,比坊市内都差了不少,令扁鹊颇不习惯。
不过,毕竟是很简单的轻症,扁鹊稍微适应了一下,手部的力量就逐渐的加了上来。
“忍着疼。”扁鹊说话间,重重一掰。
“呃……”跛足男也是个硬汉,明明疼的汗都下来了,依旧只是轻声闷哼,甚至没有引来几个人的关注。
扁鹊此时翻手从腰间摸出四根针,夹在手指缝里,一根根的扎在了跛足男子的腿间。
以外人的角度来看,扁鹊的手法娴熟,但并没有什么超长的,特别的或者炫目的表演。
就是受伤的跛足男自己,也是过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意外的道:“不疼了?”
“大约能维持一天。”扁鹊给出一个不太确定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