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剑术造诣完全在自己师父之上,而且两者的剑法同宗同源,才有可能打出这种效果,否则根本解释不通啊!”
吴功华心中郁闷,没听自己师父说过他们这一脉还有别的什么前辈啊。
而且自家师父已经是藏杀段位的宗师级高手,对方师父得是多厉害才能在剑理上完全压制自己师父啊?
总之,就很离谱!
怀着这样的心情,吴功华又做出了几次尝试,但全部以失败告终,他的连招彻底用不出来,每一招都被压制,最大的优势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支配的恐惧......
14:14!
15:15!
15:17!
......
梅墨寒逐渐完成反超,但心中却没什么喜悦,反而有些不合时宜的伤感。
其实‘烟雨月寒’是单手剑的剑法,她现在不仅用的是刀,而且还是把双手刀,两者之间差异还是很大的。
原本梅墨寒以为自己恐怕做不到这样的招式转换,但最终她发现,有些东西是早就印刻在她骨子里的,忘不掉,也摆脱不了......
“墨寒,你的剑术天赋比爸爸还要强,将来你的成就一定比爸爸更高!”
她还记得当年那个人极为少见的失态了,欣喜若狂地对她说道。
然而六岁练剑,到十三岁弃剑不用,转为练刀,她刻意让自己忘记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但现在终究还是用出了他教的剑法。
哎......
一声轻叹,梅墨寒一刀抹过吴功华的脖子。
“第十三剑!”
“蓝方击中红方脖子,得三方,完美击杀!”
“比分,21:28!”
裁判大声宣布道。
胜负已分!
最后两剑哪怕梅墨寒站着不动让吴功华砍,对方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