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基脑袋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自己的名声怎么就传到了这位的耳朵里?
难怪这么关心中原大地的灾民,原来是这位。
要知道当初迁移300万灾民进入晋西北,路上有人阻挠,晋西北侦察兵军事学院的和尚,可是亲自把金条和信放在那名军官的枕头边上。
就是为了让他对老百姓好一点,给老百姓留条活路,否则下回放在枕头边上的就不是黄金,而是子弹头。
有很多军官拿了黄金,却更加变本加厉,因为他们想要更多的黄金。
结果中原大地人头滚滚,杀得血流成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阻挠灾民迁徙。
在中原大地中被百姓传说爱民如子的,说的就是这位。
自己在禅达,手底下的人可没注意这么多,欺压百姓的事还是时有发生。
特别是还有虞慎卿想要强抢他的女人这件事,唐基感觉站在这位面前腿都有点发抖。
虞啸卿也不是傻子,自己的副师长肯定是知道一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现在不好问,问了估计唐副市长也不敢说。
陈潇跟唐基握了握手后回头问虞啸卿:“虞师长,想来已经拿到了该拿的枪支弹药,那么灾民的事情就劳你费心了,陈某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
虞啸卿看着那位陈校长渐渐远去,手上却努力扶住已经脚软的唐副师长。
“唐副师座,你今天这反应有点夸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唐基缓过劲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的背心全都湿透了。
“你知道那是谁吗?”
“连老头子听到他,都得严肃几起来,日军不敢在晋西北组织任何攻势,就是因为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整个晋西北不见一架日军飞机,不见一个好的日军机场,就连日军的弹药库都得挖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