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们都发现,随着黑色粘液的流淌,病人的心跳和呼吸等特征,越来越平稳。
尤其是田院长。
夏天虽然在中山医院留下传说,但他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神奇的一幕。
“神奇,太神奇了。”
老人面色激动,不自禁喃喃自语,“这就是用针灸止血祛淤之法……夏先生,像这种急性病能去根吗?”
“已经痊愈了。只是小毛病。”
夏天笑了笑,说道,“一会病人醒来就能和往常一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还是开两幅健脾的中药。”
“好,好的,我记住了。”
田院长连连点头,而夏天则开始拔针。
看到此,旁边的加尔斯忍不住询问,“这就……结束了吗?”
刚才的针灸之术虽然让她惊讶,可夏天前后施针也不过二十多分钟,这么快就好了?
加尔斯还是有些不相信,更感到不真实。
要知道,若是做手术的话,动辄也得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也很常见,甚至有些病症抢救个几天也不是没有过。
可现在短短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仍然让加尔斯很难接受。
夏天没有回答,只是随意瞟来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之后,屈指在病人喉间轻轻一弹。
“呼……”
霎时。
病人传来重重喘息。
“啊……”
下一刻。
他还没睁开眼睛,犹如神经反射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父亲……”
加尔斯惊呼一声,赶忙跑了过来。
“爱丽丝?”
病人睁开眼,眼神带着迷茫,看着眼前的爱丽丝.加尔斯,用流利的英文问道,“我这就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