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血流了,却白流了。”
而在他们的不远,一名码头工人却气得牙痒痒,拍了一把桌子便道。
“这帮狗曰的大鼻子!奴役我同胞,如今又想插手我们内务!当我们是软柿子吗!”
这话得到不少人的响应,坐在面馆里的食客们纷纷义愤填膺起来。
“真是欺人太甚!”
“我这就去给联合会捐款!老子捐一个月的工资!”
“给联合会捐钱有什么用,他们挺的是拉西,那家伙还在勐犸州和阿赖扬耗着呢!”
“这拉西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却还不如那个亚努什。”
“呵,我不看好那家伙……他当皇帝我不怕,就怕是想去曙光城上市当寓公。”
“哈哈哈!这么一比较,倒是那亚努什爽快些,提起枪就是干!”
“只可惜想从这儿运补给过去不容易,他们要在东海岸举事就方便了。”
“没用的,你给他们捐再多枪,能挡得住军团吗?军团要下场了……哎!这400万平方公里落到谁手上不好说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着的时候,一行不寻常的人进了面馆里。
走到了面馆的角落坐下,阿辛和往常一样叫了一碗葱油面和一笼汤包,随后便展了张报纸在手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地看着。
他识字已经有些时间了,如今读写都没什么问题。
哪怕没有人在一旁念,他自己一个人也能看得懂了。
站在他的身后,库纳尔听着众食客们义愤填膺的交谈,也忍不住握紧拳头都囔了一句。
“这狗日的皇帝还敢来金加仑港……老大,要不咱做了他?”
区区一艘内河的货船,只消派人去船底凿个窟窿,就能让他们也尝尝那永流河的水。
“疯了吗你?”
阿辛愣了下来,回头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