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转头就飞才对。

“想死你们就跑！看看本天使能不能打爆你们！”

刚刚飞出，脑海中便轰然响起爱得瑞娜的声音，让两人差点儿身子一软，从高空坠落。

刘德和天元道长一脸无奈，相互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看向血肉模糊，摊在岩壁中的李子树。

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信心和雄心壮志立刻化为乌有，虽没有立刻卑躬屈膝，明着转变立场，却也战战兢兢，再也不敢有半分逃离的举动。

爱得瑞娜满意的微微一笑，斜睨了李子树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胜利者的宣言，却突然发觉有哪里不对。

眉头微蹙着认真看向李子树，立刻发觉了李子树身上的不对之处。

全身骨骼断裂多处的李子树，双眸中清明不再，似乎有古怪的混沌漩涡在他的双眸中旋转一般。

甚是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