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赌档以及一个暗盐馆被巡捕房以调查案情的理由上门搜查,不仅仅赌资被没收,盐土被封存,有手下被带走,就连大门都被贴了封条。
张笑林气坏了。
他的多名手下在泰达公寓被杀,人是死在他程千帆的地盘的,他是苦主,他这边还没有找程千帆兴师问罪,程千帆这个坏胚竟然反咬一口:
死了人,不去抓凶徒,却来祸害苦主!
简直不当人子!
“老爷,程千帆就像是一条毒蛇,这人得空就上来咬一口。”管家在一旁说道,“只是,这人滑不溜丢,这一次是打着调查案子的名义来动手的,这可真是恶心人到家了。”
哗啦!
张笑林又是一手杖打碎了一个花瓶,管家的话说到他心里了,是的,就是恶心人!
巡捕房没收的那些赌资,那些小钱他张笑林还没放在心上,至于说被暂时收缴的盐土,他自信巡捕房不敢真的吞了,事后自然会放货的。
但是,这种事实在是恶心人。
“你怎么看这件事?”张笑林看着管家,“泰达公寓那边会不会是程千帆派人动的手?”
“这个……说不好。”管家皱眉思索,“内藤先生请我们帮忙调查程千帆,虽然不知道程千帆和日本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这明摆着是日本人要对付程千帆了。”
他捏着胡须思忖,继续说道,“许是内藤那边抓住了程千帆的什么痛脚,这样的话,程千帆说不好就要动手杀人了,这小子惯是阴狠手辣。”
张笑林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手杖上,手杖抵住地板,他的目光闪烁,“本只是随口一说,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说着,张笑林更气了,倘若果真如此,那这程千帆就是贼喊捉贼,杀了他的人,还来折腾他的赌档、盐馆,简直是无耻至极!
“找到内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