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浩子点点头,他看着帆哥,欲言又止。
「怎么了?」
「帆哥,嫂子还不知道你受伤了吧?」浩子问道。
「一点小伤,免得她担心。」程千帆说道他昨天是在书房休息的。
说着,他瞪了浩子一眼,「你嘴巴牢靠点。」
「帆哥,有伤就会有伤疤。」李浩提醒说道。
「是啊。有伤就会有伤疤。」程千帆眼眸深邃,叹了口气,他知道浩子说的是若兰早晚会看到他背上的疤痕的,不过,程千帆想的更深,背上的这块伤疤对于他而言也许一直都不会有事,但是,一旦有事,这就可能是一个疑点,这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崑山,琼溪村。
李淑男握着手中的手帕,手帕上沾了血,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还要不要给对方擦拭嘴角的鲜血。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仰着头,目光空洞的伤兵。
这个人昏迷了八九个时辰,刚才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兵。
李淑男告诉他,只从河里捞出来他一个,没见其他活着的,这个人就是这幅样子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然后,木门被人推开。
李淑男的表哥彭玉章手里拎着一个包裹进来。
「醒了?」彭玉章问道。
「醒了,问了他的兵怎么样了,然后就这样了。」李淑男担心的看了还在发呆的军人一眼说道。
彭玉章叹口气,他将包裹打开,里面是几件衣服「村里有汉女干,你不能穿着这一身,这里有几件衣服,我帮你换一下。」
说着,他示意表妹李淑男出去,道:「淑男,你去外面看着,有人来告诉我。」
这是一个破败的城隍庙,他们将这个伤兵安置在这里,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彭玉章帮伤兵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