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机密情况。”王钧表情凝重点点头,“你即刻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边会立刻向组织上汇报,启东应急预案。”
事态紧急,两人没有多余时间再交谈。
‘蒲公英’同志取出了两本书,一本是《渊明先生概论河阳纪》,一本是《咸文语林论抒备要记》,递给了‘高辅仁’。
“保重!一切小心。”
“保重!多加小心!”
两人再度握手。
门开了。
“阿赖,你送一送高先生。”王钧吩咐说道。
“高先生这边请。”小伙计满脸堆笑说道,“看您这高兴的,一看先生就是爱书之人。”
“这两本书,我约了好些日子了,终于到了。”高辅仁高兴说道,拍了拍手里的书,“你家东家说能帮我搞到书,果然说到做到。”
说着,他竖起大拇指,极为高兴的样子。
……
约莫半小时后。
邹氏诊所。
患有‘脾胃失调’导致‘跑肚’的王钧来到诊所复诊。
“王老二,服了药,现在好些没?”化名‘邹旭’的房靖桦正在号脉,微笑着问道。
“多谢,多谢,服了药以后好多了。”王钧高兴说道,随即他压低声音,“出事了,南市交通站的童学咏被汪康年的人抓捕,已经证实叛变。”
“消息可靠吗?”房靖桦脸色一变,沉声问道。
南市方面将于今日晚间召开南市常委会议,王钧是知晓这件事的。
童学咏作为南市交通站副站长,此人是有资格知道此次会议的。
“童学咏出卖了法租界电报厅的苗圃同志,是‘火苗’同志制造混乱,苗圃同志才得以趁乱逃离的。”王钧说道,“‘火苗’同志制造了和汪康年那货人马的冲突,发生枪战。”
“他命令巡捕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