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摸出了一把车钥匙。
他直接将车钥匙丢给了鲁玖翻,“鲁玖翻,带几个人,跟着我。”
“是!”
随后,几名巡捕押解着缴枪投降的三名大道市政府警察局警员。
还有两名巡捕拖住昏死过去的汪康年的脚,就这样拖着走,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地托痕。
此时,赵枢理带着便衣暗探赶来了。
程千帆安排大头吕去和赵枢理交涉,劳烦便衣暗探处理尸体,救助受伤的市民,他自己则上了车,载着受伤的皮特朝着台拉斯脱路警察医院而去。
鲁玖翻亲自开了汪康年带来的一辆车,带着三名荷枪实弹的巡捕紧随其后,一路保护。
……
赵枢理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程巡长脾气见长嘛。”他皮笑肉不笑说道。
“赵探长见谅,巡长和皮特中尉受到暴徒袭击,皮特中尉中枪了,所以巡长心情很不好。”大头吕赶紧解释说道。
闻听此言,赵枢理脸色一变,又问了两句,得知那个昏死过去被拖着走的竟然是大道市政府警察局侦缉科科长汪康年,深深地看了汪康年几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
“你认为是这个汪康年要杀你?”皮特忍着疼痛,问道。
“不知道。”程千帆面色阴沉似水,“有一定可能,我和此人有旧怨,他的手臂便是我开枪打伤的。”
“当然,也可能不是他。”程千帆继续说道,“我的公文包里被放了炸弹,若非我命大,此番就被炸死了,所以,按理说汪康年没有必要再出现在现场了。”
“除非,这个人恨我入骨,要亲眼看着我被炸死。”
说着,程千帆咬了咬牙,表情阴鸷。
随之,他看了皮特一眼,露出愧疚表情,“十之八九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