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来把主子气出个好歹,你就等死吧。”剪刀石头布中的大布没好气的怼了剪刀一通。
剪刀烦躁的抓了抓头,愤愤的说道:“那对父女不识抬举,被咱们主子看上是他们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他们还在那儿叽叽歪歪!”
“人家不愿骨肉分离不是很正常?”石头拍了拍剪子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等你哪天娶媳妇生了娃,你就能体会这种感受了。再说了,主子生气是想起了那桩事,跟那对父女着实没太大的关系。”
剪刀却是从中得到了启发,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哎哎,你们说主子好端端的为什么执意要买那个小丫头?难不成看人家小丫头漂亮,就想买回来当小媳妇养?”
一开始打发他们去买枣儿就罢了,把枣儿买回来主子刚尝了一颗,就从马车上跳下来找那对父女,一开口就是要买那个小丫头,连那个小丫头屡屡冒犯,主子也忍下来了,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反正这事儿横看竖看都不对劲儿。
石头和大布无语的看看一脸八卦的剪刀,很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草。
被好兄弟鄙视的看着,剪刀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急忙找补道:“咱们仨跟着主子有三四年了吧?除了那些锦鲤,你们见主子可有对别的东西上心过?”
大布看智障似的看着剪刀:“这些锦鲤再漂亮再讨喜,也不能成精陪主子说话。主子一年年大了,就不许主子一时兴起想给自己找个玩伴?”
剪刀正要反驳,余光就瞥见主子扔了鱼食正朝着这边走来,当即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
石头和大布也反应过来,做出跟剪刀一样的动作和表情。
景珩没有听到三个护卫之间的对话,走近后见他们竟然还杵在这里,不耐烦的说道:“快滚下去休息,明日一早回府。”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