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额懊恼道:“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初就应该痛快易帜,这样老夫还能少丢点脸。”
“父亲不必自责。”爨老二安慰道:“你当初提出让同劳暂不易帜的条件,也是为了我们爨家和兄长的长远考虑,只不过我们运气不好,碰上了张志小儿这么一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愣头青,根本不给我们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既然如此,为了我们爨家的利益考虑,还是忍气吞声,暂时低头吧。”
咬牙切齿的权衡了许久的利弊,虽然极不甘心,可是为了保全自家的实力,还有自家在城外的产业,爨友还是铁青着脸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马上叫爨显做好准备,明天主动北上到张志小儿面前请降,先对付过了这一关再说。”
“父亲英明。”爨老二赶紧恭维道。
“老夫英明个屁?这张老脸都丢光了!”
爨友咆哮,又吼叫道:“马上给爨谷写信,把情况告诉给他,告诉他老夫被人欺负了!叫他马上回来,赶紧带着南征主力回来,替老夫报仇雪恨!等将来抓住了张志这个黄毛小儿,老夫要一刀一刀的把他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