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流泪，满目悲怆。

帝翎整个人一僵，眉目间终于泄露出了痛色。

“慈儿。”

他喊她，却脚步钉在原地，不敢上前，怕刺激到她，也怕萧凤栖会动手伤了她。

白慈抬起一双红彤彤的眼，看向帝翎，“阿翎，我都记起来了，我本该在一年前就死掉的，我被坏人打伤，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活不成了，你不该救我的，不该……”

她哭着摇头。

泪落两行。

帝翎却猝然的红了眼。

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不过是为了一个信念，他丧尽天良，害死了另一个无辜的好姑娘，换回来慈儿的重生。

可醒过来的慈儿除了记得他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记不得了，他内心里面有庆幸，也有苍凉。

可在这一切，一切秘密都守不住的时候，他的慈儿说记起来了。

“阿翎，你知道我的为人，你怎能为了救我去害无辜之人，如今我神似魂生，你告诉我，我是谁？我害死了这位姑娘，却又在她的身体里重生，你让我如何能够接受？如何能够心安？错了，一切都错了……”

白慈哭着喊道。

帝翎红了眼，看着面前几欲崩溃的女子，他沙哑开口，“慈儿，我不后悔，能救你，做什么我都不后悔！”

“不……！我宁愿死了！也不要这样活过来！”

白慈在帝翎的这话下，整个人精神都要崩溃，她大声喊道。

“你不后悔，可是我不要在别人的身体里面重生，我不要，我不要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啊，如今，你看到了吗？你看看如今的画面，是你想要的吗？是我能接受的吗？”

白慈大声喊道。

愧疚和的痛苦，将她快要湮灭了。

而萧凤栖眼神越来越冷，心下也越来越凉。

人不人，鬼不鬼。

呵……

他的臻儿，他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还有没有可能成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