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顿时李凡感觉整个人好像被雷霆噼中一般,凉意从嵴背倒蹿,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难,难道是!
梁真人也盯着李凡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恩,你猜到了……不过,为什么你能猜到?为什么你还能记得?”
李凡也盯着梁真人的眼睛,看出那双明亮的招子中,隐含着怒火。
“我,我不知啊……可是真人,您如果‘不记得’了……为什么还知道他能……”
梁真人闭上眼,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控制心中的愤怒,但最后还是没有把怒火爆发出来,恢复了平静。
“因为这是我娄观道的秘法!清月,你知道当年仙宫的太常,是做什么的吗?”
李凡咽了口唾沫,“这……观星望炁,上知天命,下辅王弼……”
“呵呵,”梁真人冷笑着,“看来我给你的古《化书》,你还没翻啊,我也不卖关子了。
天数难测,星力飘渺,古往今来的占星算士多如牛毛,即使古娄观道的观主们,也不是真的个个都算无遗策,能观星知命的。
但我道秘法,能‘让别人相信’,我们可以知天命!呵呵,这就比一般的占星相术,都有用多了!
所以我们一脉,才能在仙宫做太常啊。”
卧艹……
李凡艰难得咽了口唾沫,“所,所以……这是某种……催眠?记忆消除的元神之法?”
梁真人阴沉着脸,“不是简单的消除,出现记忆空白了谁都知道不对劲了。是修正,是窜改。那天的事情,我只记得在义庄教导弟子,不是记忆凭白消失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居然能抵抗此术,被改了记忆还想起来的。大概还是你天赋异禀吧……”
“等,等等等,”李凡惊了,“抵抗?你是说观主也修改过我的记忆?不,不可能啊!我过目不忘啊!就算石匣剑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