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贪恋红尘美色,受不得山里的清苦,自己跑回来读书了,多谢您好意了。”
其实山里也不清苦,也有好多美色和新奇的玩法,就是都比较危险,动不动就翻脸采补了你还拿来下酒就是了……
李凡耸耸肩,人家不愿意就算了,人各有志嘛,不过……
“你还得过仙缘呢?不过瞧你能恢复的这么快,根骨确实不错啊……莫非羊生你曾经拜入墨竹山吗?”
羊思黯一提这个就来劲了,“倒不是墨竹山,大概是偶遇的散修吧。那是一个仲春雨夜,我年纪尚小,贪玩被先生罚背书,从私塾回家晚了,突然大风骤雨的,就急着到半路村庄避雨。
刚躲到廊下,就风停雨歇,云开雾散,接着就见虚月当空,紫光大放,从光影中走下来四个人,衣冠怪异,见所未见。
一个长身高脚,整衣戴冠的唱,‘细纨罗缟如霜雪,寥亮高声为子发。’
一个黑衣短衫,粗矮丑陋的唱,‘嘉宾良会清夜时,辉煌灯烛我能持。’
一个蔽履黄冠,矮胖肥大的唱,‘清冷之泉俟朝汲,桑绠相牵常出入。’
一个衣帽皂黑,焦面体阔的唱,‘爨薪贮水常煎熬,充他口腹我为劳。’
呵呵,真人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是‘物’字谜啊,”李凡心思一转就明白了,笑着看两个童子,“羊生分享仙缘,你们也来试着猜猜看。”
邓小玉和聂飞莲听得傻眼,一时竟不能解。
李凡心里暗叹,这两个悟性属实差了一点,毕竟见识尚浅,而且有一些关窍,他也是曾在瞽观里头看过类似的这才知的,便也不在意,向她们耐心解释道,
“这四个是洗衣杵,灯烛台,盛水桶,烙饼铛。想必是四位道友借着虚月当空,第一晚‘物’化成‘人’,你们以后遇到此类的,却万不可说破了,否则要害人家化形功亏一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