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一行乌鸦青天白日的从天空划过,凤凩就躺在田埂间,草帽遮了脸,裤子撸的到了膝盖处,翘着二郎腿,正在睡觉。
他拿下草帽,就看到了一行乌鸦呱呱呱叫的行过。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撇嘴道:“真晦气。”
这时候远处跑来了一个少年,皮肤晒的黝黑,一边跑一边道:“哥!不好了,宫里来信了。”
凤凩心想:他就知道没好事。
杨星朗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将信给了凤凩,喘气道:“哥,姐是不是出事了?”
凤凩接了信,将其撕开,一目三行,神情严肃,眉头紧蹙。
杨星朗见凤凩表情不对,忙道:“发生了什么事?”
“念盈病了。”
凤凩将信给了杨星朗,杨星朗看的极快,最后黑了脸道:“靠!银川哥这混账居然要娶妻了。”
凤凩长长一叹,作为兄长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他远走他乡来种地了,怎么还避不开尘世间的纷纷扰扰。
凤念盈啊!凤念盈!
真是败在了这女人手上。
杨星朗紧蹙眉,沉声道:“哥,阿姐自从进宫做了皇后,很少来信。这一次都写遗言了还说要跟爹娘葬在一起。”
“她想的倒是美,光长脸不长脑子,爹娘死在哪都不知道,葬个鬼。”
凤凩很是烦躁,扒拉了下头发,只想剃度出家。
“那哥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不去能行吗?她要真死在皇宫里,我还真能留她葬在皇陵里?”
“真是搞不懂阿姐跟银川哥,不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怎么就一个进宫去了,一个准备娶妻了。”
说起杨银川,凤凩冷冷笑了两声。
这个狗男人真是害惨了念盈。
“小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