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味道。
紧接着,两块、三块、四块,更多的泥土被掀起,十几个犹如泥猴一样的人抱着毛瑟狙击枪起身。
轻点完人数,归有光带着人以战斗姿势跑步接近管理处,包围的特警不知道如何处置,纷纷看向老a。
“放行。”
老a想得很明白,就现在的情况看来,眼前的这些人是友非敌,既然对方要进去那就进去吧。
下达完命令,他看着衣衫褴褛但目光警惕的枪手们,敬佩地问了邬春阳几个问题。
“他们潜伏了多久?卫星图片显示,这里24小时之内没有任何异常。”
“50个小时。”
“就靠一块盖着泥土的油布?”
“是的,只有一块油布。”
“能量棒呢?”
“没有。”
“水呢?”
“也没有。”
老a震惊了,a部门的行动小队虽然也有类似的抗疲劳抗饥饿训练,可绝不会如此疯狂,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邬春阳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放空遥望天空的繁星,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淡淡道。
“我曾经遇到一个你们的人,他被日本人整整审讯了半年,相信我,过程比你想象的要残酷,可他没依旧没有开口,含笑走上了刑场。
记住!不要丢失了你们的信仰!来到这里短短十几天,我发现你们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希望你们可以实现那些牺牲者的理想。”
说罢,他摆摆手走向办公楼,任务结束,该回家了。
这会天色放亮,朝阳在东方升起,老a望着他的背影,大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究竟叫什么?”
“邬春阳。”
声音传来,邬春阳踏进了办公楼,两个世界的碰撞就此结束,或者是暂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