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暂时去和周部长在一起,等我几个月时间,你会答应吗?”
但除了几个年轻人,救自己命的还有个神经兮兮的老毛子科学家,在如何对待他的问题上,洪涛的态度有些不同,没武断的做决定,而是先征求个人意见。
“不,当然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这是周答应过的,也是承诺!”果不其然,阿里克谢对危险什么的一概忽略,只关心研究能不能继续,估计在他眼里,洪涛已经是只小白鼠了,除非一枪把他打死,否则坚决不撒嘴。
“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吧,下面的路我们俩一起走,你想问什么,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相告。但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走到最后,只能尽力而为,可以吗?”
和疯子讲道理显然是多余的,自己想去做什么现在肯定也是不能如实相告的,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儿上,洪涛只能把危险说得更具体。
“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身体里有没有哪方面感到了异常,任何异常,我都想知道!”
可惜阿里克谢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又把小本子掏了出来,专心致志的在上面寻找着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提示,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别假装依依不舍了,走之前把食物、枪支、弹药分给我一些,哦对,还有衣服和靴子,他这副打扮会被冻死的!”
洪涛也不再废话了,挨个和张柯他们三人握了握手,接过苟晨志递过来的背包,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阿里克谢虽然不穿白大褂了,可在灰色的斗篷里只有一身常服,脚上还穿着布鞋。
初春的北方,除了冰面开化,少部分植物含苞待放之外,大面上看,野外和冬天几乎没什么区别。啥绿油油的小草、绽放的野花,全都不存在。
尤其是进入山区之后,在背阴的地方还能经常看到残留的积雪或者冰凌,气温也高不到哪儿去,北风依旧会时不时的扫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