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眼看喝倒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少族长等有数的几人。他们也是出于安全的目的,这才保留了三分理智。
温祭酒虽然喝得不多,但却因为第一次喝烧春,有些上头,目光呆滞,不住打盹,最后竟然斜靠在椅背上发出了鼾声。
夜风微凉,咸宜观诸女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鱼玄机忽然对绿翘说了一句十分微妙的话:
“温老祭酒这样子,晚上需要有人照顾,否则万一反胃呛到,会有性命危险。绿翘,我们把老祭酒扶回房中照看吧。让他睡主榻,我和你挤一挤,在外间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