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说完这一句,白玉真就闭上了眼睛。
楚逸芊虽然没怎么看过易经,对庄子却是十分有兴趣的,她自然的就想到后面的话了。
万物随着自然蓬勃的长出地面,又随着自然规律衰败后回到土里。
生生死死,在天地间不过是刹那。
而自己与赵欢又是如何的幸运才能有这样的奇遇?
可时间飞逝却是谁都无法阻挡;本就难得的这一世,难道不该分分钟钟都珍惜么?
楚逸芊忽然觉得与那些所有的杂念比起来,都不如这紧迫的时间流逝让她心慌意乱。
白玉真若有所感,闭着眼睛问了一句:“你只是不敢去见他?还是不敢面对自己造成的后果?”
“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逸芊也绝不退缩半分!”
白玉真没有再说话。
楚逸芊的心房好似被阳光晒了进来,之前对赵欢的埋怨不满和刚刚的踌躇彷徨都被这阳光扫的干干净净。
楚逸芊闭上了眼睛,她会守着赵欢,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将他拉将回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因自己而起,这解铃的方法应也在自己身上。
楚逸芊努力的回忆着这几日的点点滴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睁开了眼睛。
她撩起旁边的帘子看了出去,对着阳光微微的笑了。
他们辰时出发赶路,到了庄子上的时候已经巳时一刻了。
青蛟在里面伺候着,星日马与井木轩迎了上来。
星日马是见过楚逸芊的,看到今日她满脸惨白,神色不济的样子也是暗中心惊。
此时如微道长也出来与白玉真见礼;楚逸芊站在白玉真身后,规规矩矩的给如微道长行礼。
如微道长呵呵一乐:“楚丫头,今日怎地如此乖巧?可是白道友太过严苛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