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领呢,领的那天你再改口吧,不然没纪念感。”
梅婳小脑袋四十五度的仰着,考虑了一会儿,可能觉得有点道理,慢悠悠的点了一下脑袋,“那好叭!”
盛安安哄她去睡,在小床边陪了一会儿。
然后梅婳一脸无知的问起来,“妈咪,你不在的这几天来过一个阿姨,找蜀黍的,会不会是坏人?”
盛安安面色如常,不过,她想了一会儿,一猜就猜到了肯定是安恬。
“那位阿姨说没说是什么事啊?”
梅婳摇头,“听不懂……爷爷跟她说了几句,然后哭着走了。”
哭着走了?
梅叔叔跟她说什么了?
印象里,安恬这个人虽然有心机,但是尺度把握得那是相当好,这么失控的时候,明面上是没见过的。
她突然想,梅书让走得这么急,该不会是和安恬有关的事吧?
女人这第六感啊,有时候就是准的可怕。
盛安安一直没睡,先是在房间待着,然后又下楼去了客厅。
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总归是困得都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口的响动。
梅书让进门就往客厅看。
客厅里亮着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在等。
然后看到她睡眼朦胧打哈欠的样子,眉峰便轻轻皱了起来,“怎么还不睡?”
这都快一点了。
盛安安打着哈欠坐起来,结果困得不行又倒回去了。
梅书让褪去外套,看到她不倒翁的样子,勾起嘴角失笑,“等我呢?”
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顺势把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然后上楼直接回了他的房间。
被他这么一折腾吧,盛安安也醒得差不多了。
梅书让洗了个澡出来,她靠在床头,“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