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脚,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最后是把梵萧政的行程给她说了,行程而已,并没有比盛安安重要。
何况,他本身也比较支持继续和龚冷合作的。
‘锦衣豪爵’會所每一晚都很热闹。
夜凉没事不会踏足这类地方。
进去之后,她报了梅书让的名就要到了梵萧政所在的房间号。
敲门没用,她是直接推门进去的。
房间里的轻音乐很舒缓,灯光却有些暧眛,她看到了作陪的两三个锦衣正说着什么。
锦衣,就是这會所里工作的女孩们。
“你谁啊?”夜凉刚进去,一个人像是被吓到的大声问。
然后就是几个一致的吸气声。
“这么丑肯定不是锦衣!”
“太吓人了。”
梵萧政当然也看到了她,晦暗处的峻脸越显得阴沉。
不等他说话,倒是旁边坐着的男人站起来,“问你呢,这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说着话,还推搡着要把她弄出去。
毕竟能被梵世约见那可是飞黄腾达的契机,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一个丑女人来扫了梵萧政的兴致可不是坏了?
被拖着走了两步,夜凉执意抓住旁边的吧台,眼睛盯着那边啊男人。
他当然知道她来干什么的,要他结束约见,让这个男子走,可就是不开口。
“来人!”托着她的男子火大了,叫不来人,又看她手抓着,脚居然还勾住吧台底柱。
想都没想,皮鞋就直接踢向她的小腿骨。
“啊!”夜凉猝不及防的剧痛,低叫出声。
梵萧政眉头跟着跳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线,显然在忍,却依旧不开口。
“来劲是吧?”拖着她的男子竟然抬手就要抓她的头发。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