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颇为介怀。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杀了他,那些人也活不过来了。”徐多艺摇头叹息,“更何况悬门已经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丘山已是风烛残年,杀与不杀又有何分别?”
丘山此人固然可恶,可已时日无多,徐多艺刚从他脑中读取了星云阁的功法,自是不好马上卸磨杀驴。
“丘山为误杀陈宛愧疚数载,由此可见他并非手中沾满鲜血之辈,至于陈宛之死,便交给秦放决断吧。”徐多艺道。
司藤轻轻点头,认可了徐多艺的话。
“苍城山事了,该履行承诺,带你去找白英了。”徐多艺道。
闻言,司藤下意识地退后半步,颇有几分娇羞地看向徐多艺有力的臂膀。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徐多艺似笑非笑道:“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飞禹杭。”
司藤当即明白自己被耍了,丢给徐多艺一个好看的白眼。
另一边,秦放在和丘山交谈。
“秦放,你已经知道陈宛的事是不是。”丘山吞吞吐吐地问道。
“是。”秦放叹了口气。
“恨我吗?”丘山心中竟猛然一松,好似一块压在胸口多年的大石一朝被移走。
“当然恨了。”秦放斩钉截铁地说道,丘山身子一颤。
“不过你当年只是一时失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必再提了。”秦放心情无比复杂地说道。
就算他想让丘山负法律责任,他也没证据,而且丘山这年龄估计也不可能去坐牢了,再加上丘山这些年确实对秦放很好,所以他只能如此选择。
“对不起,多谢。”丘山十分认真地说道。
说罢,丘山还下意识地转头回望一眼,他知道这件事必然是徐多艺告诉秦放的,可明明只有自己知晓的事情,徐多艺是如何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