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怎么这么不对劲,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柳芳芳越是看孙明,便越是觉得他不对劲。
孙明挑眉,故作轻松的一笑,“这么明显的吗?”
“你自己觉得呢?”
柳芳芳呵呵一笑反问。
好吧,孙明将心里的事写在脸上了。
“大事倒是没有,只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要不你提点提点?”
孙明淡笑道。
“说呗!”
“假如吧,假如张三家的羊丢了,一纸状告到衙门去,说怀疑是李四干的。
衙门一调查,还真是李四,然后要杀李四的头!”
“可这时候,张三忽然发现李四是冤枉的,偷羊的人,是他的儿子!”
“你觉得,张三应该怎么做?
是选择去衙门提李四解释,将儿子送去杀头。
还是装着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儿子?”
柳芳芳听的云里雾里,“这什么跟什么,你这比喻真是……”
可下一秒。
柳芳芳的眼睛陡然一凝,颤声不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偷羊的人是叶家的人!!”
她终于明白过来了。
埋尸案的真相是……叶家!
“我什么也没说,你就回答我这比喻吧。”
孙明耸耸肩,没将这最后一层的窗户纸给揭破。
……
相隔了两日。
叶家让人将霖安岛工地那边重整的下面貌,张红挂彩,喜庆不已。
今日,是霖安岛项目重新开工的日子。
叶河山为了洗晦,故而在今日准备了一场开工祭天的仪式。
就单单是舞狮队,都有八队人。
铜锣木鼓,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