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古龙水的香味在空气里涌动,许晚晚下意识抬头,表情顿时一变。
朱文斌正站在窗口,对她嘻皮笑脸。
吴佩芳不知道他是谁,还在热情的招呼:“小伙子,要买点什么?”
“要买老板娘的女儿。”朱文斌看着许晚晚流里流气的说,“卖不卖?”
吴佩芳:“……”
这话很下流了,她一听,就明白了这个男孩子是个登徒浪子,吴佩芳语气冷下去,“说什么呢,不买东西就别挡着别人买。”
“买,全买。”朱文斌把皮包拿出来,往窗台上一拍,看着许晚晚说,“晚晚,你们家的卤菜,我全买了。”
“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发疯!”许晚晚抓起皮包,砸到朱文斌身上。
朱文斌接住皮包,一点不恼:“晚晚,别生气嘛,我是真的想帮助你们家。你看,我让我们家酒楼和你们家合作,你又不愿意。我只好天天来你们家买卤菜。”
“滚!”许晚晚冷冷的说。
“往哪里滚。”朱文斌没脸没皮的嘻笑,“滚你家里嘛。晚晚,我是一片好心,你不要误会了。”
朱文斌在这里耍无赖,四周过路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奔驰轿车就停在不远处,一见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