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白幼狸的声音很平静:“你在家继续玩吧,做好饭会叫你的。”
“……”
众所周知,
有些人越平静事儿反而越大。
张繁弱彻底不要脸了,直接装着闹脾气小孩的样子:“不行,我就要跟着你一起去!”
“……”
白幼狸的表情有点松动。
有些咬牙切齿,又有点无奈,也许二人就像是动物界里的天敌关系,白幼狸最终还是向他伸开了小手。
张繁弱抓着她,
一蹦一跳的跟她出了门。
路上,穿着白裙子,提着个编制菜篮子的白幼狸看着前面的路目不斜视,张繁弱则一直仰着头看她,嘴里碎碎念着说些好听的话。
“阿姐,你这套衣服好好看啊。”
“不过我感觉你脖子好像缺了条项链,明天我给你买一条好不好?”
“我看清如姐她们都有,那你也得有。”
“……”
也许是被他烦极了,
也许是某句话触动到了她,白幼狸直接低头向他看过来:“你宛璇姐也没有啊,你要不要也给她买一条?”
如果换做一般的男孩子,
这时候要么急着否认要么就已经惊慌失措露出了破腚。
唯独张繁弱不同。
他眼底藏着一抹睿智,嘴里说的话直击白幼狸的内心:“不行的,秦姨跟我说过,项链还有戒指这些东西,只能送给最亲近,最喜欢的人。”
白幼狸下意识想笑,
但她忍住了。
今天必须得给他一个教训才行,她从沙发上起来没看到张繁弱,去楼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最后才想起她以为张繁弱会听她的话,绝不会去的庭院泳池。
结果人还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