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来当簪子的话基本只能用一次,但是确实好看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讨女孩子欢心的吗?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张繁弱以前在院里的时候也给她编过头发,白幼狸每次回去拉他一起睡的时候,第二天都要他编头发。
不过那时候她要千求万求。
毕竟那时的张繁弱是孤傲的,血比杀鱼刀还冷,一直到他到了莫家,为了防止白幼狸心态失衡二人的状况才发生微妙变化。
简而言之,
张繁弱现在经常要哄着她了。
后者也渐渐感受到了,对此半是惆怅半是欣喜,但惆怅那也是回去后的事了,和张繁弱待在一起,白幼狸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快乐的。
像现在,
张繁弱看不到的正面,白幼狸的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
她不是个臭美的人。
但是每次安静坐着,张繁弱站在她身后给她扎头发的时候她都控制不住的开心,恨不得拉着他天天编,一天编几次,编好了散开再编。
“好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白幼狸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团起来的头发,下意识问他:“我看不到,你觉得好看吗?”
“我的手艺一般般。”
张繁弱先自贬一波,然后话锋一转:“但是阿狸姐长得漂亮,所以无论怎么扎都好看。”
白幼狸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
“除了哄人,你还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
“……张繁弱,我能亲亲你吗?”
“就只能额头哦。”
白幼狸欣喜的点了点头,然后搂着他就贴着额头亲了一口。
就在此时,
某个憨憨走进门,想将院门敞开好把车开进来,然而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花圃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