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繁弱睡得都有些懵逼了,抓住她的手保持原姿势不变,秦晚台也不再闹他,放缓呼吸让他枕的更舒服点。
“哈——”
过了会,张繁弱打了个哈欠。
他感觉四肢都酸酸的,午休睡过头了就感觉格外疲乏,所以干脆站起来打了套军体拳。
旁边的秦晚台都看懵了。
这套拳法好眼熟啊?
她将腿蜷缩起来给他让开空间,身子往枕头上靠了靠,一门心思看起了小孩打拳。
过了会,她看出门道了。
这特么不是军体拳吗?她家老头常耍,但原本动作精炼,节奏分明的一套技击拳法,愣是被床上的这个小孩打出了歹徒性奋拳的效果。
好萌,好可爱。
“呼——”
张繁弱运动一阵,顿觉疲乏尽去,思绪一片清明,于是收工站定,冲旁边秦晚台扭头问道:“秦姨,我这套拳打的靓不靓?”
“太靓了太靓了。”
秦晚台轻轻鼓掌,脸上都是小崇拜:“这拳谁教你的?又是你的阿狸姐吗?”
张繁弱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可以啊,都学会预判了。
他刚准备随口扯个谎,秦晚台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好了,以后繁弱长大以后就能保护阿姨了,走——阿姨现在给你洗脸去。”
张繁弱尝试挣扎了下。
但在半空中扑腾了会就跟被老猫衔住脖子的小猫似的。
懂了,这拳白打了。
他无奈的打开系统领了今天的散步日常,在被秦晚台用毛巾搓了半天脸后,二人这才手牵着手走出家门。
“唔,快到秋天咯。”
身旁的婆娘望着天空感慨着道。
张繁弱也抬头望了眼,却见天边晚霞被半边落日映的昏红,吹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