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已经涉嫌行贿了知不知道?”
“……”
张繁弱望着突然正经起来的秦晚台,目光犹如看见不吃羊的狼一般不可思议。
秦姨,你变了!
他不想再纠缠,转身要走,秦晚台却死死抱住她,誓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秦姨,你要干嘛啊。”
“……”
张繁弱的无奈没换来回应,秦晚台瞪着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明白了,
这是一道题目。
张繁弱迅速转动小脑筋,过了会,他脑袋中的灯泡一亮,随后伸出小手,在秦晚台的眼角扣掉一小点眼屎,指尖放在她面前:“秦姨,早上洗脸没洗干净哦。”
“……”
秦晚台的面庞逐渐狰狞起来。
“把裤子脱掉!”
“为什么?”
“你说呢?”
秦晚台笑着撸起袖子,露出葱白的手腕:“阿姨觉得别的小孩应该有的童年经历,你也要有。”
张繁弱不敢再皮了。
他回头痛惜的看了眼那丛月季,然后忍着愧疚撇下一枝艳红色还带着露珠的花递给了秦晚台。
“秦姨,这是给你的。”
他小嘴甜度加倍:“这枝花最好看,最配得上秦姨。”
秦晚台满意的笑了笑。
臭小孩,脑袋转的还蛮快的嘛。
她拿过那朵花放到鼻边嗅了嗅,丝丝缕缕花香沁人心脾,本就不错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嗯,不错。”
女干部将月季收起来,继续板起脸:“还有呢?快点,我等着呢。”
“……”
张繁弱目光有些呆愣。
秦晚台指尖摸了摸嘴唇,露出一丝笑道:“男孩子送女孩子花之后,如果对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