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繁弱下意识把手从水里抽出来。
“这才对嘛。”
李姨笑着迈开步子:“如意如愿还没醒呢,阿姨先回去了,下午有空记得让秦姐带你来阿姨家玩。”
“……”
张繁弱目送她离开。
可恶的女人,
居然用秦晚台来压他,他张某人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会怕她?
张繁弱愤愤的将手重新插回水里。
“……”
有点凉。
他抽回手,莫名有些失意的来到花圃边上,月季长势正好,清晨的枝叶和花瓣上都能看见晶莹的露珠,个个鲜艳欲滴,看上去十分喜人。
就是比一开始少了点。
毕竟这两次每次见到何婵都会被勒索一枝花,连同何清书莫忘归在内,这些月季面临的压力终归不小。
“加油哦……”
他摸着一株月季的叶子,鼓励道:“明年多长点,不然怕是不够用的。”
“……”
这回月季传来的情绪不再是淡淡的喜意和亲近,而是有点瑟瑟发抖的意味了。
这年头,
做株花也得这么拼了吗?
“唉,人生如苦海,你我一样在争渡啊。”张繁弱摇头晃脑的劝着它,劝着劝着内心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把这些花铲了呢?
铲了种上白菜、油麦菜、西红柿、葱,不仅可以近距离试验自己的技能,而且以后都不用买菜了。
这个念头一出,手指下的月季传来惶恐不安的情绪,一股努力生长的意愿也随着指尖传到张繁弱的心头。
可以,
这不就没事嘞嘛。
张繁弱笑呵呵的收回了手,他又不是什么魔鬼,自然愿意给这些小花花们一个机会,再者说毕竟是秦晚台种的,不看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