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则攻往修武、焦作方向,断我去往晋城,而后第2步兵联队衔尾急追,我团就像是一条落入他14师团所布好天罗地网的鱼,无论如何挣扎,都将成为他们的盘中餐!”
“这......”龚少勋倒吸一口凉气。“我四行团不过一小小步兵团,至于让土肥原贤二耗费如此大力气吗?宁愿放弃开封、郑州两座大城,转而全力围追堵截我团,雷团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龚少勋的意思很明白,雷雄也太把自己和整个四行团当回事了,日军一个师团级部队,他的战略往往是方面军司令部所制定的,怎么可能为一个步兵团改变早已制定好的战略。
这也是他敢全团固守完阵地炸完黄河大桥就利用夜色悄悄撤走的底气。
因为,他认为,四行团绝不会成为第14师团的主要目标,反而还可以利用日军将目光放在似乎唾手可得的郑州大城的契机,四行团从容脱身。
“呵呵,我原本和龚兄你想的一样,我四行团不过区区两千人,那里值得日军如此重视,但当团座出其不意令全团由新乡折返,日军天上的侦察机频飞,我才终于敢确定,日军可比你我想象的还要重视的多了。”雷雄笑了,丢给桌上坐的三个同僚一人一支香烟。“我相信,我这个判断,和团座是一样的。”
“那雷兄你觉得我团该如何破局?”唐刀拿着火柴点着烟,眼睛依旧盯着地图。
“我团想破这个局无非两种,在炸桥之前,团部和两个炮兵连、辎重连都先撤往黄河南岸,而后步兵交替掩护后撤,新八师的炸药早已安装到位,一声令下炸毁大桥即可,日军也只能望河兴叹。
只是这样一来,我团前往太行山的行程就不知何时能够成行了,原本只不过十天的行程,或许一拖就是半年一载,我们等得,但二十二集团军的同仁可是等不了。”雷雄道。“所以这种,我断定团座长官你不会用的。”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