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我想你搞错了一点,这个最低价不在于我四行团能吃下你马市多少匹马,而是这场仗什么时候开打!”唐刀脸上保持着让那位目前徐州周边方圆数百里最大的马市老板的笑容。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南来的日军将于8日后向我淮河沿线发起进攻,北来之日军也已经整装待发,不日将由两路进攻我徐州之北防线,你还有足够机会向南转移。”
“唐团长就别拿战况来压我了,别说区区8日,就是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马氏商行从北方运至此地的数百匹马也走不了。”马文学满脸苦涩摇头。“现在不管陆路还是水路,尽是关卡,不说能不能成功转移至豫中,光是那一路的打点,就已经让我马氏商行难以承受了。’
马文学说的是实话,平时,陆路和水路他早已打通所有关系,根本不用额外花销,但现在可是战时,层层关卡都是由不同派系把控,一个查控敌方奸细之名就可以将他庞大马队给留置,等他一路打点过去,都指不定是何年何月了。
这就是乱世,身家再大,也不如手下有几条枪来得有用。
而如果不走,等到大战开启,这些无人问津的马匹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全部充为军需,最多给他来个感谢状。可他一个商人,要的是利润,要那玩意儿有个蛋用。
“既是如此,那我不妨和马老板你打开天窗说亮话,此次我四行团需要运送物资,将求购驮马300匹,战马100匹,大车100辆,同时需要雇佣马夫100人,马匹所需干草、精粮各一万斤!”唐刀见这位说可怜兮兮,知道火候已经足够,只需给其来上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即可。
陆中达提前抵达徐州那几天可不是在玩耍,暗中调查城内各种物价不说,这马市上的马匹价格和其存量更是他关注的对象。
唐刀早已对徐州城东最大的马市上的马匹数量胸有成竹,此时报出的求购数量差不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