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比杀了他们要更有用。”
他们想活着,就得为自己在战场上的恶行寻找一个借口。他们已经说服了自己,剩下的就必须得说服其他人。
除了发动侵略战争的日本国内高层,他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不出唐刀所料,这些侥幸能活到战后的降兵,成为了最坚定的反战人士,在占领日本本土的米国牛仔的翼护下,他们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日本海陆两军高级将领骂得狗血淋头。
不过,已经离开的唐刀让程铁首转告他们:“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做为军人,他们可以继续为自己的国家服役,做军人该做之事,但若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屠杀平民做禽兽之举,那就会将这百人在炮兵阵地上的‘武勇’公布于众,并附上其职务及姓名。”
这是最致命的把柄。
唐刀没有太过关注一群自己第一次没有挥起军刀的日本人,一群对自己同袍展现过武勇的人,在他眼里已经失去了做对手的资格。
不过唐刀却没想到这一百多侥幸躲过杀戮的日军降兵却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被释放的一百多炮兵降兵,在回归之后有超过百分之八十向上级提出了退役申请,而因为该炮兵旅团全部装备尽毁,人员损失超过百分之八十,日本陆军大本营撤销了其编制,残存的数百人被判定为毫无战意的败军,将其送上了回国的轮船。
只有像小村明一这样的基层军官和技术骨干被勒令继续在军中服役,直到整个战争结束。
只是,这些还在军中的炮兵们,再无先前凶恶,别说行屠杀平民之事了,为了避免自己曾经在战场上的‘武勇’被曝光,以小村明一为首的十几个炮兵们甚至组成了‘日中军民友好联盟会’,不为别的,就为推进和占领区普通民众‘友谊’。
这种举动虽然在此时对占领区实施高压政策的日军内部显得无比另类,但也不是没有目光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