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阵地上捡回来的三八步枪。
零星的对射中,十名原本就受创的士兵一一死伤,仅剩两人了。
“你叫啥名字?”刀疤少校的一条胳膊已经没了,有些疲惫的半躺在炮弹坑里,问自己最后一名士兵。
“报告营长,我叫大河,成大河!”年轻士兵看着自己已经气息微弱的少校营长,抿紧嘴唇说道。
“成为一条大河,好名字!你爹是个有理想的人。”刀疤少校咧咧嘴,问。“大河,咱们就要完蛋了,你怕不怕?”
“怕!”年轻士兵仔细想想,很诚实的回答。
“哈哈,说的好!死谁特娘的不怕。”刀疤少校突然放声大笑。“老子也怕的很呢!尤其是知道老子马上就要死的时候。”
“你去,把那几个还有口气的弟兄给我拖过来。”刀疤少校下令。
成大河点点头,他知道长官想要干什么。
刀疤少校要走了他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
不能死在日军的刺刀下,这应该是长官最后的愿望。
有些忧伤的丢掉手里已经没有子弹的步枪,年轻士兵在黑暗中摸索着将最后三名还略有呼吸的重伤员从另外两个弹坑里拖了过来。
看着只有一条胳膊的长官,不舍的抚摸着已经只有微弱呼吸同袍年轻的脸,喃喃自语:“弟兄们,对不起,老子救不了你们,为了不让你们受鬼子折磨,只能带你们一起上路,你们,别怪我!”
年轻士兵不忍看,低着头微微侧身。
片响!
后脑勺却遭遇重击,不可置信的扭头,留在士兵最后视野里的是刀疤少校收回自己仅有的那只手。
黑暗中,他没法看清自己长官的眼神,也来不及思索他为何要如此做,剧烈眩晕袭来,力战不亡的士兵一声不吭的倒地。
枪声停下三分钟后。
日军终于围上